宠奴(马眼棒,阉奴)
给、给督军赔罪。” 凡蛟蹲在地上,心里揪紧,伸手解开银丝卷草纹的绫袍,盖着黄绣的肩膀上。 “从前他说过的那些荒诞的无稽之谈也就算了,这回好,对我的家臣动武了。” 俞文鸳静了一阵,问道:“他说过什么?” “宁愿给深宅大院的黄鹂鸟唱曲儿,也不在贴了金的王府里吐半个字儿。” 俞文鸳全神贯注的听。 “岂不是连我也骂进去了,都敢和督军叫板了,想想是何等人物。” 俞文鸳架起腰封的一只细长盒,打开盖子,摸出一对东洋鼻烟壶和藕红仙鹿的旱烟杆,继续说:“我的旱烟杆不值几个钱,督军愿意赏脸吗?” 2 凡蛟颇为意外,伸手去接,藕段儿似的润玉杆子。 “成色相当,绝非是什么俗物。寿家里没醋了吗,觉得我这醋好?” “他的长相也不是俗物,万一坊间传出,督军府上又出了个以色侍君的男宠,哪怕你再怎么立功受赏,窦融也会不高兴吧?说到底,你也还是我皇兄的家奴。” “能在世俗生意的地界儿碰上你,堂堂寿王不过如此。” 凡蛟好男风的事不稀奇,只是讨厌被人莽撞的说闲话。 谈起窦融,凡蛟少见的紧张,他捋起袖子,相敬如宾。 “我也不多废话了,把他反绑着押走,到我的府上,等快意抿恩仇,我再原原本本的归还给你。不然……惊动了皇上,谁也别想善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