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是何物
。” 八腕? 玉妱眨了眨眼,头微垂着,轻咬唇瓣掩饰心中惊诧,贝齿将粉软的唇色压得更深。 书生并未察觉她的异样,思索片刻又继续道:“越州多望潮,形似球,头短,色暗褐,脚细长,有吸盘两列,xue居海滩泥洞之中;因其味鲜,宜入药,是以补气养血,收敛生肌之效。” “游士未尝久居,浮光掠影,图画多有夸张,姑娘切勿惧怕。” 玉妱连声道谢,今日颇有收获,有了这些线索,无需再担惊受怕盲目搜寻,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可以松懈几分。 回到家中,玉妱同母亲用完早膳,母女俩又说了会儿体己话,总免不了被念叨几句亲事。 她去年及笄,今年若再不定下婚事,只怕明年参加的宴会是少不了的。 好在父母对她万般纵容,只道她需寻一称心如意的郎君,与她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,无论商贾或是官家,他们都不甚在意。 “这次的荷宴上你可多留意些,听闻门下侍郎的嫡妹也在邀帖之列。” 玉妱明白母亲的言外之意,端起茶抿一口,道:“侍郎大名,咱们家攀不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