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渊

最厉害的地方。血很快就渗透了衣服，温热地沾了他一手。

    “存哥，”他低着头，声音发颤，“你醒醒。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你醒醒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楚苏的眼眶发酸，视线开始模糊，“你凭什麽……凭什麽自己引开人……我也可以的……”

    血还在流。

    楚苏SiSi按着伤口，眼泪终於掉下来，落在金子存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醒过来，”他说，“你醒过来，我就不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离你远远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醒过来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1

    怀里的人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楚苏猛地低头，对上一双半睁的眼睛。

    金子存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一向很冷，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雾，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但他在看楚苏，看他脸上的眼泪，看他颤抖的手，看他拼命按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套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後他动了动嘴唇，像是想说什麽。

    但什麽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    他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存哥！”楚苏大喊，“存哥！”

    1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那双手垂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