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轮
来。 我只能让伤口先结成一层薄薄的y。 y得像沉默。 在y的下面,痛还在。 痛会发热。 热会叫来不该来的东西。 有些气味变甜,甜到连虫也闻得见。 有些小小的牙开始靠近。 有些看不见的菌开始安静地住下。 它们不急。 它们像我一样慢。 只是它们的慢,是为了吃。 我把它们也收进去。 像把不想记得的东西,y塞进年里。 我不知道掀开我的是谁。 我只知道那个力量很大,很近。 它有热。 有重量。 有一种粗糙得像舌头的摩擦。 它走开时,地面还在震。 震动沿着我的木往下传,传到根,传到土。 土会记路。 根会记水。 而我—— 我会记得皮被掀开的那一刻。 因为从那一刻起,世界不只在表面。 世界进到了里面。 我开始懂得: 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