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记
我认为普通大众读者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两者是能共存的。很遗憾地,绝大多数的读者很难认知到,一个小众族群作者包含但不限:原住民、LGBTQ 、身心障碍、有sE人种……等的作品,可以同时兼具娱乐X并发人省思,因为这些读者直觉地想要他们能立刻代入的主人翁的故事,并且忽略了——他们确实也可能与那些和他们长得不太相同肤sE,或和他们有不同人生T验或脑回路的人们的故事。」 这也让我想到前阵子BiosMonthly上漫画家狼七老师和漫画编辑张晓彤老师的对谈,在里面,晓彤老师也提到,「第一个难处,就是社会议题这个标签本身。在漫画界,尤其是青少年议题——X侵、毒品、防制宣导——几乎都跟票房毒药画上等号。读者只要一发现这本漫画跟毒品防治、X平等等有关,很容易会直觉反应:啊这是卫福部政令宣导漫画吧,一定很说教、很无聊,先不看了掰掰。这种反S式的拒绝,其实让我很遗憾。因为我们这一代很多人是被漫画拯救过来的。」 在国外,许许多多的读者也总是被小众当事作者的文字作品给拯救,甚至有些人是因为看了由当事创作者书写的作品,进而了解到自己可能也有某些特质、更加认识自己甚或鼓起勇气寻求专业协助。 然而在台湾,由小众当事者——尤其泛自闭光谱、ADHD等这些神经型与隐形障碍的作者所写的,是几乎不存在的,就算有,能见度也绝不若国外那样可以大力地推广,被看到的可能微乎其微。 藉由《我没有忘记》这部,我不希望将主角写成一个传统叙事中需要被导正、被改变,甚至被「治好」的悲剧X异类;而是可以活成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