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报酬
赵笙被他突兀的一句问的愣住了,但很快答道:“我想。” “为什么?”应多米的眼睛似乎有些红:“为什么是我?” 本就贫瘠的语言从大脑中褪了个干净,仗着酒精说出的真言竟比他现在的想法还要委婉些,可赵笙却毫无隐瞒的想法,那四个字在他脑中浮现过无数遍了,几乎与应多米绑定在一起。 对于这个问题,他实在无法给出别的答案,于是赵笙定定看着少年,抱着某种坚决低声道: “我想cao你。” 他豁出去了一般,又重复了一遍:“每天都想。” “啪!” 水晶球碎了,碎片溅出来,扎进了应多米的皮rou里。应多米的巴掌落在男人侧脸,心里玻璃扎似得痛。 他失望透顶,赵笙的喜欢,竟只是因为这个,只是因为对他有色欲吗?色欲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替代、最不可轻信的东西,因为当一个男人遇到像蒲白那样,妖精一样的尤物时,他不可能更想要cao一个童子鸡。 况且,连赵笙也只在意他的一副好皮囊吗? 少年深深低着头,肩膀轻轻颤着,赵笙被那一巴掌打的全然愣住了,他根本不知道痛,只知道应多米生气了,想要道歉,又不知从何解释,他只能握住少年微热的手:“对不——” “你下流、你低俗!别再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