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一头发情的牛
拖着工资死活不发,你说这上哪说理去!” “太坏了!” “一年到头,钱是赚了,可回家一看,孩子都不认识俺这个爹……” 许是应多米一直在认真附和的原因,师傅说的格外起劲,一直把人送到目的地,才不舍地目送客人离开。 因着昨晚才来过,这次应多米很快就找到了赵笙的地下室,还没来得及敲门,那扇木门就被从内拉开了—— 男人站在门旁,浓密的眉毛抬得很高:“你真的来了。” “我没必要对一个病号撒谎。”应多米侧身进屋,却在看清屋内全貌时有些讶异,绕着空地转了一圈:“这屋子…你整理过了?” 虽还是简陋拥挤,但屋内陈设明显比昨天整齐很多,未铺砖的水泥地上隐隐有水渍,像拖把拖过的痕迹,床单被罩也和昨天的花色不一样。 甚至连赵笙本人,似乎也被好好收拾了一番——下巴硬刺的青茬不见了,被枕头压得乱糟糟的头发也老老实实地趴在头顶,只是身上穿的仍是件旧棉服。 “我一个人没事做,起来活动活动。” 赵笙接过他手中的袋子,随手放在桌上,又跟上来。 自他一进屋,赵笙就亦步亦趋地贴在他身后,本来空地就少,两人间的距离近到应多米怀疑他们会踩到彼此的脚,只能手动推开他,自己拉了个塑料凳坐在桌边,